yuhen

午觉没了🤔🤔🤔

喜欢当阳光穿透树叶那一瞬间的心动

【赤安】短篇同人《一切从零开始》

墨水叁千:

***初交往梗***


***逻辑玄幻,请放空大脑观看***




当赤井秀一将即将挥向他鼻尖的右手停下来,突如其然提出交往请求的时候,他直勾勾地瞪住眼前这个似乎不为任何事情所动的男人,嘴角一翘,不假思索地便答应了下来。


因为他想看。


他极其想看看,这样一个不苟言笑甚至每天都身着同一套暗色衣服的美国警察,是如何在爱情的漩涡里露出挫败的神情,如何用利刃般的眼神注视恋人,如何用经过专业训练的健壮身材来拥抱甚至是与恋人交融。这样无法想象的画面,若是在他降谷零面前一一呈现,肯定会令他恶心不已,却也骄傲不已。


于是乎为了能将赤井秀一牢牢把玩于掌心之中,作为安室透在波洛咖啡馆打工之际,他边制作着被无数客人钦点的三明治,边向独自一人坐在餐台旁操纵电脑的工藤新一语出惊人道:“工藤君,作为男朋友,你一般会为小兰做些什么?”


“噗——”恋爱话题来得突然,工藤新一刚送到嘴里一小口的美式咖啡又给喷了回去。他擦拭着嘴角的咖啡渍,无言以对的眼神投去,“安室先生……你怎么突然问起这个?”


“就是很好奇嘛,”安室透停下了手头的动作,弯腰将笑眯眯的俊脸凑向前了几分,兴致勃勃,“很好奇破案能力高超的名侦探工藤君日常是怎么对待女朋友的,正好我有个朋友刚刚谈了个女朋友,我好给他提提建议。”


嘛……真的是有个朋友刚好吗?降谷先生我看就是你自己吧。工藤新一无奈地与他对视几秒,想起他曾经信誓旦旦地说着自己的恋人是整个日本,不禁为爱情力量的强大叹口气,讪讪地挠了挠后脑勺罢,“啪”地一声,将笔记本电脑给合了起来。


首先是上下班的接送。


工藤君会在小兰做完兼职的时候突然在店门口出现,假装是偶然路过却已是等候许久的模样,递上专程去了她爱吃的烘焙店所买的面包,一路说笑打闹地护送至家门口。


采纳教程的降谷零抬腕看了眼指向下午四点半的手表,正好还有时间去买赤井可能会喜欢吃的东西,便势在必得地穿上了灰色西装外套,在风见裕也以及下属们的道别声中抵达了警察厅一楼,边脑海中思忖着开往畅销美食街的路线边走出大门,然后,注意力骤地就被近处停靠的福特野马GT500给攫住了。


车主人此时此刻正倚靠着车门,依旧是那副除与黑夜之外其他场景都格格不入的装扮,左手的食指与中指正夹着快要吸完了的香烟,似乎已经等候多时。少顷,赤井秀一才抬眸接收到了降谷零意外的视线,神情不由得舒缓了几分,唤道:“降谷君。”


哈——该死的FBI,难不成他比自己先去向工藤君取经了?预想的计划被打破,降谷零颇有几分不爽地双手环胸站在他的面前,没有理会他打开车门的副驾驶座,傲慢的口气发问:“我又不是没有车,干吗还要来接我?”


就像是个突然被告知没有糖果奖励而闷闷不乐的小孩。赤井秀一摁灭了烟头,觑起狭长的双眼与他对视罢,低笑,意味深长地一本正经回复:“因为想和降谷君多待一会儿。”


这样的声音,这样的言语,即使幻想过千千万万遍,但当真正响在耳畔时,降谷零还是为之一愣,随即暗自在心中因让赤井露出了难得肉麻的一面而沾沾自喜起来,产生的恶心的念头被莫名其妙闯入的情愫给冲淡。他意外地并不反感,甚至被头发盖住的耳尖微微有些发烫。


大概是第一次有人对他说这种话吧。


他不自在地坐进了副驾驶座,感受着车门被关上刹那,扑鼻而来的烟草气息。


整个车厢里都是赤井秀一的味道,降谷零还是不禁下意识厌恶地拧起眉头,赶忙趁着车子启动之际按下开窗键,不易察觉地向窗口多靠近了几分。微小的举动却还是被旁人尽收在了眼底。


赤井秀一启动了车子却并未急着上路,而是侧过身子伸长了左手向后座一探,精准地将一包透明包装的糖果扔进了降谷零的怀里。罢,离开警察厅门口扬长而去。


这本应该由他来做的。降谷零悻悻地垂首打量着手中的糖果包装,不自觉念出了声音:“私人订制……美味糖果……芹菜味……”继而才反应过来,瞠目结舌地扭头望着赤井秀一的侧脸,不敢置信,“喂,赤井,这不是真的吧!?哪有糖会是芹菜味的!?”


“尝尝看你不就知道了。”十分满意他这震惊效果的赤井秀一翘起嘴角,掌握着方向盘的左手愉悦地敲了几下方向盘表面。


抱着对糖果前所未有的期待,降谷零撕开了一小颗糖果的包装,丢进嘴里,任由舌头挑逗几番糖体,渐渐地渐渐地感受到糖体化开那一刻浓郁刺激味蕾的熟悉芹菜味。他双眼一亮。


“芹菜味的这么好吃吗?”赤井秀一右手肘抵着窗口,手指摩挲着下巴笑问。


闻言,才意识到不应该太将真情实感显露于表面的降谷零冷哼了一声,将糖咬得咔嚓咔嚓响,宛如芹菜界的骨灰级专家般道:“一般般,不过就是吓唬小孩子的水准,没什么大不了的。”


“嚯——”赤井秀一余光瞥了眼旁人的侧脸,心中的算盘打得噼里啪啦地响。


他放下了抵着窗口的右手肘,双手操纵着方向盘,开口:“我也想尝一颗,降谷君。”


“哈!?”降谷零不自觉搂紧了怀中的糖果,朝车门挨近了几分。


“喂我。”对方却这么说道。


“你自己不是可以腾出一只手来吃吗!?”他掏了掏耳朵,确定自己没有听错。然后腹诽着赤井的恶心肉麻黏腻程度大大超出了自己的想象。


红色的跑车正如游走的鱼儿般穿梭于这地带最繁华的地区,就算是单手开车再熟练的人也需要双手操纵方向盘以防万一。沿路的霓虹灯光闪闪烁烁,车厢里被照得半明半昧,却照不到赤井秀一的神情,让降谷零捉摸不透他此时此刻狡猾的想法,只好兀自谨慎思忖。


现在他们是恋人关系了,即使在自己这一方认为是虚假的关系,但好歹也应该装模作样地配合兴许认为是真情实感的他的要求。百般个不愿意,在得来赤井的沉默后,降谷零不耐烦地再次撕开了又一颗糖果的包装,缘于黑暗,伸长的手停在大概是对方的嘴前的位置,命令道:“张嘴。”


故意沉默使计划再次得逞的赤井秀一左手松开了方向盘,抓住了他的手腕,凑前,舌头一舔,便轻而易举享受到了免费的“上门服务”。


稍有些湿漉的触感从指尖传至全身,降谷零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霎时怒不可遏的咆哮充斥整个车厢:“FBI!你故意的!!!”


这样的愠怒一直持续到了回家。


他气势汹汹地使了狠劲关上了副驾驶座车门,气势汹汹地大步流星回到家关上门,把手中的芹菜口味的糖果给恶狠狠地扔在了处理闲置物品的角落,坐在沙发上,抓狂地揪扯着浓密的金色头发。


果然如此的假装情侣他做不来,赤井秀一明显就是故意捉弄他,他现在才意识到突然答应由敌人转为恋人的自己看起来肯定就是图谋不轨,让赤井乐在其中了。


但是最有问题的还是提出交往的始作俑者,他为什么要这样做?


降谷零疲惫地躺倒在了沙发上,逆着灯光抬起右手,脑海不断回放着方才一路上的画面,身体也似乎在不断重温着方才的感觉,细胞叫嚣着沸腾着久久不能消停。让他心烦意乱。


那个人的嘴唇有些干燥。


莫名其妙的想法实在是太令他心烦意乱。


……


接下来一步应该是LINE联系。


工藤君会在睡前与小兰通过LINE来继续进行日常关于福尔摩斯的滔滔不绝,或是谈论些无关紧要的琐碎小事,借此来加深不在彼此身边时的思念情感。


但他一点也不想和赤井联系,要不然就此提出分手吧。


然而这样的想法却又在他洗了个热水澡冷静下来后给否决了,他实在是无法放过一个绝佳蹂躏赤井秀一的机会,即便过程恶心至极。


降谷零边擦拭着湿漉漉的头发,边盘腿坐在床上浏览着手机通讯录,然后才意识到自己并没有保存赤井的手机号码。


那就去找工藤君要好了。他想罢又开始翻找工藤新一的手机号码,俄而,直勾勾盯住的手机屏幕却跳进了另一个页面,是陌生的来电显示。


预感很强烈。


“喂,我是赤井。”


果不其然。


正求之不得的降谷零先伸长了拿着手机的右手,使劲地润润喉,才再又缩手应答手机彼端:“这里是降谷。”


就像是听到了他的小声润喉般,赤井秀一先是低笑了一下,才道:“降谷君,明天早上在家里等我,我去接你。”


大概是有了手机隔层的缘故,他的嗓音听起来比平常更加低沉也更加正气,屏幕贴近耳朵时仿佛人就近在咫尺地低语,低笑时胸膛的震动似乎也震到了降谷零的心坎,让倾听者好不愉快地心跳加速片刻,悠悠后想起反驳:“你要是每天都来接我,我的车岂不是不用要了?”


“你那辆RX-7也被你弄坏好多次了吧?倒不如卖掉了省心,你还多了个免费送你上下班的司机。”


忆起先前几次出任务时自己对RX-7的粗暴行动,无语凝噎的降谷零拭掉了顺着两鬓流下来的水滴,叹气:“为什么要这样?”


“一样的理由。”


因为想和降谷君多待一会儿。


自己的魅力究竟已经把赤井秀一迷魂颠倒到什么地步了?挂断电话,降谷零放松了身体向柔软的大床躺去,他百思不得其解,想起自己拼命地踩着阶梯赶到顶楼看见作为莱伊的赤井站在自己死去的挚友面前的画面,想起自己在工藤家通过手机与他对峙的画面,想起在绚烂烟火下与他互殴得热火朝天的画面,完全无迹可寻自己是何时让赤井秀一着迷的。难不成,他提出的交往,也是另有目的吗?


总之现下,还是扮好赤井秀一的男友角色吧。


放弃了借鉴工藤新一的教程,翌日的降谷零于天朦亮时便早早忙碌于开放式厨房中,头回准备着样式精美的便当,步骤有序地完美打包。他换了件浅粉色的衬衫裹在灰色的西装外套里,蹬着锃亮的卡其色皮鞋,拎着便当坐进了从昨晚开始正在渐渐熟悉的副驾座,塞到了旁人的怀里,尽量使自己作出恋人的姿态别扭道:“顺风车的谢礼。”


于是乎就这样,与赤井秀一交往的日子陷入了往复循环,上下班的接送,送便当和睡前打来一次感激美味便当的电话,没有更进一步的牵手,更不用说是亲吻。赤井让他恶心的程度似乎也只有先前喂糖的那一次,明明作为在美国生活过一段时间的男人,似乎并没有入乡随俗到那里的开放热情。


完全不能就止步于这里。


他可不能让赤井秀一感到厌倦。


他要看到赤井秀一做出前所未有的只对待亲密之人才有的肉麻举动才肯罢休。


“去约会吧。”


周末前的一个晚上,已经被安全送达公寓门口的降谷零趴在赤井秀一打开的车窗坎上,如是说道。


意料之中的答应。


约会的地点选择在了先前缘于他们这帮人而发生过事故的海洋水族馆,时隔许久,这里倒是相比之前愈来愈蒸蒸日上,客流也源源不断,在周末尤为突出地成为高峰期。然而福特野马GT500的红色车身在停车场众多的车辆里还是成为了焦点,引得人们纷纷驻足,直至车上的主人下车时则更为惊艳。


两人却自动过滤掉了这些艳羡不已的围观目光,各自怀揣着心事,照着所有恋人约会该做的事情去进行,去穿梭于水族馆之中与海洋动物亲密互动,去看与海洋相关的电影,去走走停停游逛着琳琅满目的纪念商品,去品尝海洋水族馆特有提供的精品餐饮,却始终保持着一道风的距离。赤井始终没有牵过他的手,甚至任何肢体接触,都没有。


为什么?


当降谷零从这个问题挣扎出来回神的时候,已是夜幕降临之际,比以前更为绚烂耀眼的烟火璀璨着视线范围所囊之处的整片天空,附近的情侣们皆都伫立着依偎着你侬我侬。而他四下张望,赤井秀一仿佛穿着他那套一如既往的黑色套装彻底融入进了黑夜的主场,不见踪影。


他逆着人流拨开人群,凭着傲人的身高边走边寻找,刚欲点下赤井手机号码的拨通键,却无意撞到了个剽悍的男人,敷衍的道歉声音落下同时,对方喊出了他久违的代号:“波本?是你吧?你可真是让我心心念念到现在啊。”


欲点下拨通键的手指顿在了半空中,降谷零扭过头,打量着对方带着道从左边眼角直直划到左鼻翼伤疤的面孔,忆起这是先前他作为波本所处理的男人之一,看来是对他余恨未了。毕竟对方脸上那道伤疤就是他给划的。


对方的神情很明显是想要此时此刻就地与他算算账,他却没有这等闲工夫撑起皮肉笑脸与其耗下去,面色愀然厉声:“我现在没有心情和你叙旧。”


“哈?”对方却依然摁响了十指关节,活络着筋骨一步步逼近,“你他妈这是拿什么态度在跟老子说话?你把老子弄到如今这个下场你——”


话还有一半滚动在喉咙里,降谷零便下了狠劲捏住了对方松垮垮的下巴,每说出一个字力道就加上一分:“如果不想你的脸被我整张刮花就给我知趣点。”明明是如碧蓝天空般澄澈的钴蓝色双眼,却盛满了杀意,似是潜伏于暗中的毒蛇,步步紧逼,单单是眼神就足以使敌人还是猎物无法动弹。


欺软怕硬的男人须臾动摇起来,人流冲撞着他的身体频频向后倾,奈何下巴又被降谷零给钳住,动弹不得地难受至极,甚至开始微有些呼吸困难。


“降谷君。”


男人却没想到自己的救星竟是当初辅助波本打垮自己集团的莱伊,只不过剪去了长发,整个人几乎要与黑暗融为了一体。然而比起对波本的仇恨,他对莱伊的倒是更甚,因为对方轻而易举地便消灭掉了自己所有朝夕相处的伙伴,更加无法饶恕。


赤井秀一呼唤的那一声,抻回了降谷零深陷于愠怒的魂魄,他松开了对方已经被捏出了五指红印的下巴,满肚子的嗔怪要开始边向赤井走去边嚷嚷,兴许是欣喜于找到赤井而卸下了部分防备,大意了后头未善罢甘休的男人所疾速挥来的拳头。


下意识去阻挡的赤井秀一将降谷零拉往身后,对方矛足了力量的拳头便直直击中了他的左肩,他顾之不及,两人在人流冲撞中撕打了起来,引起了周遭人阵阵的惊呼。当然,尽量避免伤到路人的赤井秀一仍然占了上风,知趣的始作俑者则在他又一个截拳道的手势挥来之时揪过旁边的一名女性作为挡箭牌,趁他急忙停手之际逃之夭夭。


“可恶!”降谷零咬牙切齿地紧瞪着对方的身影湮没于人潮之中罢,赶忙安抚好被那名男子作为挡箭牌给吓坏了的女性,再又张望着走到其他地方喘息的赤井秀一的方位,便瞅到他正伫立在附近电话亭旁阴影处,微弯着腰手抚自己的左肩。


“喂!赤井!你没事吧!?”瞧见身旁的女性应该没什么太大的问题了,降谷零急匆匆地跑向赤井秀一,担忧地注视着呼吸沉重的他。


“降谷君……”赤井秀一忍耐地蹙紧双眉,向前迈了一步,便右手环着他的腰部,整张面孔埋进了他的肩窝,急促而又炙热的气息在脖颈处喷洒,弄得还在气喘吁吁的降谷零阵阵面红耳赤的骚痒。


以为恶心之感会立即涌上心头,可取而代之的却是对赤井不知从何而来的怜爱与心疼。


原来前几天赤井秀一在执行任务时被子弹给打中了左肩,还未得好好痊愈如今就又被那个男人给来了一拳,伤口随之再次开裂,黑色的穿着却并未看得出遭到了鲜血的浸染。


赤井拒绝去医院,降谷零只好暂且把他给带进了自家里,让他靠躺在自己房间的床头。接着降谷零拿来了家中急救和包扎药品齐全的医药箱,搁置在一旁罢,灵活修长的手指便在赤井的衬衫纽扣上游移,使对方的上半身彻底裸露在自己面前,然而健壮的肌肉并未过多吸引他的注意力,他只是一言不发地蹙眉打量着已被鲜血彻底染红的绷带,开始动手。


先将原先的绷带一步一步缓慢地给解开,继而映入眼帘的就是食指指甲宽度大小的血洞口,降谷零垂下眼睑,冷哼:“原来堂堂FBI也会落到如此地步啊,我还以为你战无不胜呢。”


“至少在你面前,我想战无不胜。”赤井秀一直勾勾凝视着他垂首的面容,哀叹,“要是被你打赢了,我可就没有资格提出交往了。”


闻言,降谷零手头上的动作微微一滞,他感受到耳尖的绯红似乎在逐渐扩散蔓延,配合着他的心跳蠢蠢欲动。即使意识到了赤井炙热的视线,他却没有抬眸去看,而是继续动作,低喃:“你提出交往,是因为喜欢我吗?”


“自然。”赤井秀一回答得很爽快。


“那你为什么不和我牵手,也不和我接吻?”用棉球擦净了伤口周围涌出的鲜血,降谷零边拿过医药箱里的剪刀与绷带边继续询问,“既然你喜欢我的话,应该会想和我做这些事情的吧?”


赤井秀一收回了凝视着他的目光,抬头仰望向了纯白色的天花板,这次的叹息比方才更加悠长更加沉重:“和降谷君你交往的第一天,我就想把这些事情给做个遍。但是,刚才进来的时候我看到了,我送给你的那包芹菜味的糖,被你扔在了专门存放闲置物品的角落里,对吧?”


降谷零不置可否,手头的动作并未停下,拉长了绷带,听对方继续:“我从一开始就知道你答应我的交往是另有目的,既然如此,我就不能太过度地去触碰你,否则结果会让我很痛苦。不过就算不能触碰你,单是像现在这样也挺好,可以看着你去上班时朝气蓬勃与下班时疲惫不堪的模样,也可以听着你准备睡觉前慵懒的声音,吃着你专门为我而做的便当。”


左肩的包扎随着赤井秀一这么一段偶有断断续续的话语终于完成了,降谷零将药品一一放回了医药箱里,没有理会他那一长串的表白,径直带着医药箱起身出了房间。


被无视的赤井秀一垂首看看自己的左肩,简直就像是专业手法的包扎技术,绷带绑得十分工整,没有丝毫血迹渗出,痛感也比方才减弱了。他内心赞叹着降谷零在几乎所有方面的游刃有余,却又稍微感到了挫败与不甘。他本觉得自己应该可以在交往的过程中让降谷君渐渐地喜欢上自己的,然而到头来这只不过是盲目地自信罢了。


分手好了。


念头上来的时候,降谷零却又回到了房间里,面无表情,端着一盘热腾腾的蛋包饭,一屁股坐在了他的身旁,也不说话,开始自顾自地吃起来。


蛋包饭的香味毫不留情地蹿进了赤井秀一的鼻腔里,他直勾勾望着对方舀起了一大勺色香味俱全的米饭塞进了嘴里,腮帮子鼓鼓的侧颜倒也甚是可爱。


不过降谷零并不想沉默到底,他边慢慢扒着又一勺蛋包饭边以漫不经心的语气道:“从你第一次出现在我面前的时候我就讨厌你。”


赤井秀一垂下的眼眸抬起。


“我很讨厌你面无表情地就能把所有事情都干的很出色,就好像你轻而易举的成功是理所应当的。”降谷零又塞了一口蛋包饭,咀嚼的速度却很缓慢,“所以那时候我把你作为了我的目标,我想着我一定要超越你,一定要事事都碾压你,让你在我面前露出挫败的表情,让你跪在我面前求饶。一直到不久前,我都很希望看到你那被打败后无助的模样。”


蛋包饭吃剩下了一半,他却放下了勺子,仍垂首盯着自己的手中物:“答应和你交往,就是这个目的。先前你和我的每次打架,都总是被打断因而分不出高低,所以你提出的交往请求倒是给了我别的路径,先让你狠狠地迷恋我,然后我再毫不留情地甩掉你,看你因为情情爱爱这点小事而伤心得晕头乱向。但是——”


降谷零终于扭头,看向了在认真倾听的赤井秀一,湛蓝的双眸蕴含着无法明说的意味,在白炽灯光的照耀下熠熠生辉,“刚才在做蛋包饭的时候我想了很久,如果你真的死了,真的连冲矢昴也没有了,我会极其后悔,在你人生的最后一刻我给你的最后印象,就是一个见到你就喊打喊杀恨之入骨的日本警察,对你还是对我来说,都太过分了。更何况,我要是真的对你恨之入骨的话,刚才你受伤的时候我就应该把你扔在路边失血过多而死,而不是还帮你包扎得这么仔细了。”


一大段表明心迹的话终于坦露完,不擅长抒情尤其是在赤井秀一面前的降谷零暗自长长地松了口气,握着勺子的手有几分因为紧张而微微发抖。他明白紧张其中的缘由,也明白为何对赤井的反感愈来愈少,甚至期待着他来触碰自己。从那包芹菜味的糖果开始他就不知不觉陷进去了,以至于刚才赤井的那一段话他才明白。


由恨生爱。


就这样一个通俗易懂的道理。


赤井秀一彻底消化透了降谷零的这番表态,注视着他又转回去的侧脸,由耳朵至脖颈的绯红,忍俊不禁,道:“降谷君,我饿了。”


“哈!?”条件反射性地皱眉,降谷零预想得到他下一步又要说出什么不知羞耻的话了。


“喂我。”果然。


“放在你腿上,你自己用右手吃。”他无语凝噎地真将手中的饭放到了赤井平放的大腿上。


“被子弄脏了难道你要叫一个左肩有伤的人洗吗?”


“……”无言以对,降谷零只好顺从了地舀起一大勺蛋包饭,递送至他的嘴边,完全无了前几分钟面红耳赤的模样,不好气地命令,“张嘴。”


赤井秀一盯着送至嘴边的食物几秒,抓过了对方握着勺子的手腕,精准地覆上因重心不稳而倒上来的降谷零的嘴唇。


缘于对方的惊慌失措,轻而易举地便撬开了牙齿,灵活的舌头闯入了口腔,品尝着方才残留着的蛋包饭的余味,辗转流连地吞咽,感受着他升温的舌头,挑逗着、缱绻着,几乎要填补他所有呼吸的空隙。直至眼前人被吻得完全瘫软地靠着自己没受伤的右肩,拼命地呼吸着新鲜空气,嘴唇温润。


然后,迎接赤井秀一的,就是充斥于整个房屋的抓狂咆哮。


因为,那一勺蛋包饭洒了。


 


                   (END)


 事后小剧场:


夏日炎炎,难得在波洛咖啡馆喝咖啡的赤井脱掉了黑色夹克,开了藏青色衬衫胸前几颗扣子。


坐在对面玩电脑的工藤新一无意发问:赤井先生,你锁骨那里怎么有几道抓痕?


赤井(神色温柔):最近家里养了只猫,一到晚上就爱挠人。


工藤(无言以对):……(os:赤井先生绝对是和降谷先生在一起了吧。)




#首先对看到这里的各位看官们表达深深的谢意!不知道还有人记得我吗……(:我是你们大明湖畔的墨水叁千啊)这篇是先前100fo点梗的其中之一,把它打出来并不意味着我不去打大家呼声最高的分手梗了,纯粹个人私心喜欢这个梗而且清明假期三天比较支持我打这篇文……等我假期膨胀了就会撸起袖子加油去干分手梗!充裕的话可能所有梗都打出来???


#然而没想到这篇还是打到了七千多字!是我废话太多了吗一打就停不下来了真真对不起,况且这篇没有肉还真是对不起大家啊……不过上次的变小梗有肉~欢迎没看过的看官赏脸品尝ᙏ̤̫


#关于芹菜味的糖果呢其实是先前看《人间观察》山崎贤人和小松菜奈乔装打扮去游乐园游玩时买的糖果想到的梗,那是会有臭鸡蛋味道等奇奇怪怪的糖……


#其实这篇主要是想表现零是如何渐渐喜欢上赤井的,不过又是不好意思我好像没有表现得太露骨,大家深究深究的话或许可以明白我脑洞中的糖哦(~ ̄▽ ̄)~觉得莫名其妙的喜欢请多看几遍,两人交往可不是一天两天哦,只不过我几笔带过了而已……莫名很喜欢这篇文的题目啊╭( ・ㅂ・)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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